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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随笔同人) 月下花开-雏咲深红(更新更新冰室雾绘) [打印本页]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3 22:38
标题: (随笔同人) 月下花开-雏咲深红(更新更新冰室雾绘)
本帖最后由 古樓 于 2014-11-25 23:40 编辑

                                花开月下-雏咲深红
        常记得生前时的母亲,在夜里寂落的摸着相机,手指被月映的更显苍白。母亲死后不久父亲也在考古的事故里去世了,唯一能够依赖的人便只有哥哥。
        或许是时间过得太久,当其他的孩子逐渐开始不断加深父母印象的时候,我却慢慢忘记父母的相貌。人或许便本质上便是无情,因此才对自己无法企及的有情如此希冀。即便是生育我的父母,时间长久后,依然会把他们渐渐遗忘。
        自我生下时便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只剩下了哥哥。
        哥哥常对我说,虽然你女孩子,但你性情中的那些坚韧与勇敢常常超过男孩子。
        哥哥是个温柔地人。温柔?这个词似乎不是形容男子的。但大家似乎一见到哥哥都会不自觉地从脑海中映出这个词。哥哥的脸庞带着女子的柔弱,言语亦是轻缓,对人常笑,靠近他人亦不会令人有所惊扰。我想,若哥哥是个女子,那么恐怕会有许多人喜欢。如果真是这样,我会不会嫉妒哥哥呢?
        父母的早逝让我与哥哥更加相亲。母亲死后,我开始能够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他们日夜侵扰着我,我常常不敢对他人言语,害怕自己的声音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记得,怕他们尾随着我跟我回到只有哥哥的家里,怕他们在我睡觉的时候扼住我的喉咙。我的不言语渐渐被同学看成孤僻的存在,被孤立,被歧视。我不知道如何向他们解释我为何不敢言语,只能静静的低着头,看着他们把我从他们之中割开。
        哥哥似乎知晓了我的处境,原来他也能感受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再一次的感受到,哥哥似乎不仅仅是我相亲的人,或许是我心里那更重要的人。哥哥把我把长发盘了起来,同时用母亲的发卡固定其发束来。哥哥说,这个是母亲的遗物,上面亦有我们雏咲家的家纹。那时我第一次看到我们家的家纹,发卡上刻着朦胧的月跟寥落的花。哥哥说,这个家纹的名字叫做花开月下。我想给家纹起名的先祖一定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否则为何会起这么伤感的名字。
        自从带上发卡后,我渐渐看不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虽然不再害怕言语,但或许是习惯了,对人的言语还是不愿多说,只愿意静静的坐在角落里。虽然依然有人嘲笑我的孤僻,我却不再害怕,对他们笑笑,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或者发发呆想想哥哥在做什么。
        哥哥从大学毕业时,我也上了高中,可以兼职赚一些零钱,帮助缓解下家中的苦难。虽然哥哥一再强调我可以专心学业,钱的问题他可以工作来解决,但是我只是倔强的摇摇头,我喜欢每个月末的时候,跟哥哥一起说说这个月的收入,然后一起到附近相熟的餐厅吃饭,像,嗯,像是在过日子,像是一起生活。而且我也决定了,高中毕业后便不再上大学,在家中照顾哥哥的起居,毕竟哥哥已经照顾了我很多年了,是我该回报他得时候了。
        那年哥哥突然说有要事去办,可能要离家几天。但是具体几天他又说不清楚。他把家中的事情交代给我后又留给我他好友的联系方式。哥哥说,若我半个月后还没有回来,那么你便联系这个人,他会来接你的,你暂且跟他住在一起一段时间。我虽然不愿意,但不敢看哥哥的眼睛,只能低头不语,希望他不舍得离开。
        哥哥终究还是走了。走了许久,未曾回来。我对哥哥的担心日益加重,虽然一再犹豫是否要去联系哥哥给我联系方式的那个人,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决定自己来把哥哥找出来。从哥哥屋中的笔记我找到了哥哥的去处,是一个叫做冰室邸的场所,哥哥的笔记里记录了详细的去冰室邸的路线以及相关的传说,再去的路上的大巴上,我对笔记上的内容越看越觉得担心。哥哥可能去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当踏入冰室邸的那一刻我确定了哥哥一定是来到了这里,我要找到哥哥。
        哥哥终究是个温柔地人,他最终还是决定为了慰藉雾绘寂寞的心,陪她一同呆在那无尽的深渊当中。我虽然逃出了那座邸宅,但我似乎也把自己的一部分仍然留在了那里。
        我开始联系哥哥电话薄中得那些人得电话号码,一遍一遍的告之他们哥哥的死讯。在他们不停的惊讶与安慰中我的泪终究是流了下来。这个家难道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
        最后电话联系的是哥哥给我的他的好友。我看着上面的名字,这个名字我又印象会偶尔从哥哥的嘴里听到。那人在听完哥哥的死讯后,只让我在家呆着,便立刻挂了电话。
        一天后,一男一女到访了只有我一个人的家。他们让我在哥哥不在的日子里跟暂且跟他们一同住在一起。虽然我并不愿意离开这个我与哥哥一同生活的家,但我更不想在这个没有哥哥的家里生活了。我思索了许久,终究是同意了。男子又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与他身旁的女子,麻生优雨、黑泽怜。
        似乎从冰室邸回来后我便不在能够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即便把头发放下来,不再使用发卡也不会看见他们。这似乎是我从那场灾难当中唯一可以慰藉自己的事情。高中辍学后,便一直做了怜姐的助手。虽然是助手,但其实一直在帮怜姐收拾摄影的器材,同时跟杂志社里地编辑进行沟通而已。怜姐似乎是个不仔细的女子,虽然出门的时候会穿戴的很整齐干净,但是在家中确实大大咧咧不修边幅。在给怜姐做了一次饭后,怜姐对我大加赞赏后,我似乎找到了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定位,我开始负责家中得家务与饮食。
        对哥哥的思念虽然会偶尔在夜里哭醒,但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忙碌当中,怜姐的工作很繁重,接受很多家杂志社的工作,每家的期限都连在一起,因此常常熬夜在深夜而这也让我无心去思念哥哥。在与怜姐一同生活的两年里,我渐渐把怜姐与优雨哥当做家人。原本希冀这种生活一直下去,但终究未曾如愿,那场车祸,让怜姐成了与我同病相怜的人。优雨哥不在了,怜姐每天都躲在房中,偶尔能见她再房间里哭泣,更多地时候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看她与优雨哥在一起的照片。
        怜姐几尽在屋中呆了一个月,最终把她从屋中拽出的还是对优雨哥的思念。怜姐对某个取材的工作十分感兴趣。我们要去拍摄某个废弃的古宅。相传在这个废屋里可以见到自己思念的人。我知道怜姐是想去看优雨哥。
        我不清楚怜姐是否在那座废弃的古宅中见到她所思念的人。但自从在古宅回来后,我却一遍又一遍的梦到了,我回到冰室邸的情景。我,真的回到冰室邸了吗?回到那个有哥哥在的冰室邸了吗?每一次从沉入梦中,我都想再见哥哥一面,每一次从梦中醒来,我都又一次加深对哥哥的思念。我渐渐睡得更久,渐渐变得不想醒来,想继续这个有着哥哥的梦里。
        是怜姐把我从不再能够醒来的梦中唤醒,让我再一次意识到哥哥已经不再了。或许亦是因为梦的缘故,我又能够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似乎又回到了哥哥还在身旁的时候。我不再迷茫决定靠自己的能力再见哥哥一面,我开始研究哥哥留下的笔记以及其他的线索,既然冰室邸跟沉眠之家都能够通过某种方式到达幽世,那么我相信还有其他的方法也可以做到。
        终于我从某个民俗学者那里得到了相关的信息,阳炎山以及山上的巫女。那些巫女拥有看取的能力,她们能够看到死去的人最后的记忆。以及比这些更重要的东西,幽婚,活着的人跟死去的人可以再次结合,跨越了幽世与现世的隔阂。
        我到了山中,见到了山中尚存巫女,并答应她们成为其中的一个人住,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换取哥哥死前的记忆,或许还可以进行某种不完全的幽婚。多次的生死渐渐让我看淡了人伦也看清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哥哥,我想要的便只有哥哥而已。山中尚存的巫女答应了我的条件,她们似乎也知晓了这座山的大柱似乎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山鸣不久之后就会发生。她们答应给我进行幽婚,但是哥哥已经死去了,因此前来幽婚的只有哥哥的灵魂,他得肉体不会与我一同入匣,我最终依旧是独自一人在漫长的死亡里死去。她们也答应了我的条件,幽婚后我要生下子女,待孩子四周岁的时候,我便会再会山中成为人住。
        我离开了怜姐,一个人搬了出来,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与幽婚的事情,我想她会生气的,我明明已经答应了她会好好珍惜这个生命的。怜姐终究是找到了我的住处,并没有责备我什么,只是担心我住得环境如何。虽然从她得眼里我看出了担忧,但她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一直都在忍让我的任性。
        孩子生了下来,是一个女孩子,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可以从她身上看到哥哥的样子。我终于跟哥哥留下了相同的东西,希望这个孩子能够代替我跟哥哥一同好好活着。原本我也想效仿爸爸妈妈一样从自己的名字上各取一个字来给哥哥命名一般,给我的孩子命名,后来终究是作罢了。
        我听到了山的声音,我知道约定的期限要到了,我给孩子找了一个在工作时认识的夫妻,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我知道他们会如同我一般去疼爱深羽的。
        临走前,我蹲下握着深羽的手,看着她摇摇的站着,让她再叫一声妈妈,她用着哥哥一般温柔地眼睛看着我,并没有叫出声,只是看着我,仿佛要永远记得我的脸一般。我亦不能再说什么,怕哭声漏出口中,停不下来。
        我转身,朝着夕阳的山中走去,听到了山的轰鸣跟深羽的哭声。
        深羽原谅妈妈,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离开你。





黑泽怜地址:查看
冰室雾绘地址: 查看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3 22:39
本帖最后由 古樓 于 2014-11-3 22:53 编辑

首先,说说写这个东西的缘由,9月份应该,在wiiu专区说过要写点东西,当时是想写攻略来着,图文排版的攻略。
后来,命运发售了,对的,我入坑了,玩了尽两个月。
于是,我没完成攻略,零跟魔女首发后,便一直放着。零还算玩了些,魔女只插入了一代,= =二代还没插过。
所以写这个东西的缘由,最重要的是曾经说过要写点关于零的话。于是在决定零快下热区前的这个晚上花了尽3个小时写完。明天好去玩cod。
其次,一直觉得像零这类游戏,写个同人小说之类的应该一抓一大把,但是至今论坛里好像没看到,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方式来写点什么,补一下帖子类型的丰富度。

然后,帖子里一些写法类似翻译过来的文档的言语,同时也融入了一些日本小说翻译过来常用的语句样式,就本人而言是不太喜欢的,不过似乎写在这里是满应景的毕竟是用深红的语气来写。

最后,有些剧情细节时代久远了,我可能记不清了。所以说是随笔同人,里面没有过多的考究,如果剧情上有所错误跟纰漏,大家看成平行世界发生的故事。
以上。
PS:如果有谁想看其他人物,类似我这种写法的话,请不要PM我。= =因为我要去cod了。
下次还有零续作,或许再补一个人物。


作者: 深闪    时间: 2014-11-4 10:06
零的同人文并不少,但大多都是模仿游戏的故事替换些名词,标题和开篇高大上,后面都烂尾。
楼主写的这种甜品短篇很少见。内容不多但主要内容都写到了,角色性格也刻画到位了,有时间可以再写一些。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4 10:46
深闪 发表于 2014-11-4 10:06
零的同人文并不少,但大多都是模仿游戏的故事替换些名词,标题和开篇高大上,后面都烂尾。
楼主写的这种甜 ...

这种文章的类型叫做甜品短篇吗?
第一次听说,搜索了下,并没有找到具体的相关内容。
可否提供个地址之类的相关信息,我去补补知识。
我有点out在上世纪了。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14 01:16
本帖最后由 古樓 于 2014-11-14 01:39 编辑

                                         黑泽怜
距离那场梦魇已过去许久,跟优雨好好告别会,终是从那无止境的愧疚里有所解脱。萤也从梦境中找回了他得侄女,只有深红似乎从梦境中变得更若有所失。
        常常想来人生似乎便是一瞬的回眸,看到了此刻便看完了一生。优雨的倏忽而逝,让我渐渐开始考虑一些我以前未曾多虑的事情。
        三个人从梦境摆脱后,便有一种微妙的联系,看过了各自的秘密,似乎便更会对其坦诚。即便依然心照不宣,但仍然可以体谅。心会变宽,言语会有所考量,尽量为他人着想。
        到年底的时候三人会聚到一起,有时萤还会带着澪一同前来,四个人坐在关闭的屋内,随意的吃些饭餐,说一说闲话。从梦境回来后,我比以往更加喜欢这些生活上的平实。好友的相聚,互相的拥抱或者带着回忆的玩笑。让人觉得温暖,这些人与这些事都记录这我曾经一直活着的事实。
        虽然只是跟优雨订婚,但是似乎手指已经熟悉被戒指紧箍住得些微痛感,当连这些微的痛感都感受不到时,便已经熟悉了一个人得生活。自己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细心了。从大学相识优雨时,便是他一直对我有所照顾,每次出行时的行李的安排他都会有所清点。这种照顾在那时被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失去后自己未想到会是如此留恋,以致自己对其依恋到形成习惯。
        有时候会在屋中想想优雨在时他得动作,会不自觉地去模仿,轻轻的踱步,左脚会有些许的翘,脖颈要比常人直一些,看书的时候愿意把书放在大腿上翻看,偶尔累了会煮一杯浓咖啡。我想几年前我愿意嫁给优雨,那似乎是一种冲动,只是喜欢他得好,未曾更加在意。如今一人时再思念起来,其实我是需要他得好。我生活习惯的杂乱都被他这细致的好一点点感染。对他如此的喜欢,想来也是带有我许多的自私。
        深红在第二年的时候搬了出去,这个孩子有着她自己的坚强。当优雨接到她报丧的那个雨夜,我们连夜赶到时,看到深红自己一人坐在牌位前,牌位前的火明明暗暗的撩着她得面。对一个孩子来说实在不易。即便把她接来同住也无法消融她得某些坚持。尤其是辍学时的坚决,总让我觉得这孩子似乎在寻求某种解脱,如果时机一到变会有某种觉悟。
        深红不辞而别后,我用了许多关系才找到她得住处,小小的几平方米,把深红安在其中。我不忍心亦不敢多言语,怕她再次搬走。只是嘱咐了几句,抱了抱她便离开了。虽然深红会隔一段时间跟打来电话联系一下我,但终究没有说什么自己的生活。只是简单地问好,说些保重身体的言语。每年能见到她的面只有年底的聚会,但是这个聚会也在她离家后的第二年便不再来参加了。我想她总是有自己的原因。我知道女子生活的不易,若是她要坚强,那遍不要去给她安慰,否则坚强垮掉后便难以修补。
        给优雨屋子扫除时,翻出了他大学时候的笔记本。笔画潦草的记着莫名其妙的语句。偶尔会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不知在那时是不是他已经喜欢上我了。优雨一直是一个安静喜欢看书的男子,即便连我们的相识都是在图书馆,那时候我正迷上了摄影,因基础薄弱,向关系好的前辈推荐书籍,却被列了长长一页的书目,并被严厉警告一定要在一月内看完,因此那时大部分的时光都放在了图书馆里,而优雨便是那个常常坐在我对面一同看书的男子。
        我喜欢优雨的手,白皙的几乎可以看出双手的柔弱,手指微微弯曲里竟然会有某种媚态。我曾经嫉妒过这双手,因为它不似男子的手。现在想来,最初要跟优雨相熟似乎便是因为他的手,若非不是忍不住自己的嫉妒去跟那双手的男子搭话,那么或许我跟他终究只是那一个月里在一张桌上看书的路人罢了。
        深红生了孩子,是萤告诉我的。我同他一同去看深红。我并没有多问什么,便是一直看着这小小的生命,看着她得手脚在慢慢地舒缓。我问深红孩子的姓名,深红气若的回答,雏咲深羽。我知道这个孩子终将由深红一人抚养。
        萤结婚了,新娘我曾经见过,路过某个咖啡厅时见到她与萤坐在一起。新娘是个娴静的女子,喝咖啡的时候,嘴会不自觉地笑,脸会被咖啡的热气噗红,我想这样的女子应该是个容易满足并时常快乐的女子。结婚前萤来到家中,告诉我结婚的消息,又问我如何打算。我摸着手上的戒指,没有回话。
        深红失踪的第二年,我放弃寻找她了。从城市搬到了附近的乡村住了半年,乡村的空气要远比城市凛冽,清晨起来**时常常被空气呛的流泪,走一路哭一路。喜欢看着老农赶着牛在水田里慢慢地走着,时间仿若过得很慢,让我足够有时间看清牛身上的斑纹。
        回来后,我收好了家中优雨的照片,也把他的屋子也清扫干净,换了新的窗帘。拿了我曾经放在他屋中的书后,便关上了他得门。我想,我可以把优雨,那个我爱的男子放到记忆里了。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14 01:22
嗯。这楼还是我的废话。
  写黑泽怜的时候看了看人物资料,然后总结出2字,单薄。
  脑洞有限,整理不出她得整个成长过程来。因此我就瞎掰了。
  写完以后看看,感觉不像黑泽怜,但我又细想了下,黑泽怜究竟该有什么样的言语的,嗯。还是不清楚。
  我意识到,我对这个人物没有爱。而且写的语句也跟深红用得语句的感觉差别较大,更接近我平时写东西的语句习惯。
  大家随意看看吧。
PS:cod掉线太厉害。玩不下去了。
作者: 深闪    时间: 2014-11-14 01:26
我提个问题,为啥最后怜要收好萤的照片?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14 01:34
深闪 发表于 2014-11-14 01:26
我提个问题,为啥最后怜要收好萤的照片?

呵呵,因为我敲错字了。
点错鸳鸯谱了。汗。
作者: 深闪    时间: 2014-11-14 01:35
古樓 发表于 2014-11-14 01:34
呵呵,因为我敲错字了。
点错鸳鸯谱了。汗。

没关系,我也经常打错字。
作者: 雏神皋月    时间: 2014-11-14 09:29
怜姐没和萤叔在一起好残念,心中的官配啊啊啊。
作者: hebothu    时间: 2014-11-14 18:35
本帖最后由 hebothu 于 2014-11-14 18:38 编辑

读了一下,楼主简直张爱玲在世,类似于麻生邦彦和放生莲(啥
另,深羽这么中二的孩子也就会对她妈妈温柔wwww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14 19:09
雏神皋月 发表于 2014-11-14 09:29
怜姐没和萤叔在一起好残念,心中的官配啊啊啊。


哦,对于有次萤来,怜疲惫的靠在他肩膀上的那个动画我很有印象。
因为我看的时候跳脚了。
虽然我有说过朋友妻不可欺,朋友死了才可欺的玩笑话。
但是当我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我很不爽。
嗯,写的时候我告诫过自己,决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 -以上是我的玩笑话。
我是觉得共同经历过什么,不在一起了反而更好。这是我抱持的一种观点。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14 19:16
hebothu 发表于 2014-11-14 18:35
读了一下,楼主简直张爱玲在世,类似于麻生邦彦和放生莲(啥
另,深羽这么中二的孩子也就会对她妈妈温柔www ...

说张爱玲在世,是折煞我。
张爱玲写女子的刻画用笔的细致与尖锐,至今也很少看有其他的作家写的好的。
再喜欢一个作家写的女子是苏童,但终究与张爱玲不同。
我写的东西的感觉自然也与张爱玲不同。
喜欢张爱玲是在初中高中,现在也不会再重复看她的书了。毕竟年龄大了,都看些史记,论语之类的书。这类书看累了,也会看些明清时的文人的书。
虽然现在看明国时期的文人写东西时有韵味的,细细再想,什么韵味不韵味的,自我陶醉罢了。
作者: 梅莉耶塔    时间: 2014-11-14 19:36
古樓 发表于 2014-11-14 01:22
嗯。这楼还是我的废话。
  写黑泽怜的时候看了看人物资料,然后总结出2字,单薄。
  脑洞有限,整理不出她 ...

怜姐姐是我在零系列里最喜欢的角色。
她绝对不是空洞(夕莉才叫空洞......),而是一个最为普通有血有肉的女性形象。(就是懒了点,嗯...)
从怜姐姐对优雨的思念开始引入,为了再见到优雨一面,内心脆弱的怜姐姐强压恐惧,走进了眠之家。每日每夜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被侵蚀着,却依然执着的去追寻优雨的身影,明知道这是一条堕入深渊的不归路......
当然,怜姐姐不是神。在她快崩溃的时候萤叔出现了,一度成为了怜姐姐心目中的依赖对象。最后无论是深红还是萤叔都在梦中迷失了,遍体鳞伤的怜姐姐一个人走下了奈落......

嗯,说远了,常世海那段我依然认为是零系列最美一幕,感动的流泪啊T T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14 19:43
本帖最后由 古樓 于 2014-11-14 19:45 编辑
梅莉耶塔 发表于 2014-11-14 19:36
怜姐姐是我在零系列里最喜欢的角色。
她绝对不是空洞(夕莉才叫空洞......),而是一个最为普通有血有肉 ...


嗯。你说有道理。
不过,我说的是她背景单薄,就是说,背景设定上这个人物我没查到过多的信息。比如一定的成长历程。
因此我说的是背景单薄,没说她人物设定空洞。
你可以看出我写的时候,我强调的是她坚强跟对优雨的喜爱。我想在这方面咱们是一样认同的。
而深红这个人物穿插了3个作品,可以些微感受到一定的成长。
当然,我说单薄这个词也很主观。自然感觉敏锐的人从简单的信息里也能获取大量的内容。
场景美我也认同。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25 23:30
本帖最后由 古樓 于 2014-11-26 01:07 编辑

                                          冰室雾绘
        那年乡中早早落了霜,颗粒无收,乡中闹了饥荒。父亲整日坐在门外抽着烟不言语,而母亲却整日在哭。
        那天雪下得很大,风吹了进来,弟弟妹妹围在围炉里一起取暖。母亲给我穿上红色的和服,做了饥荒后的唯一一顿米饭,弟妹们围过来要吃,被父亲喝了回去。一家人看着我一个人在一口一口的吃饭,柴火的燃烧的噼啪声越来越小,而弟妹们的口水声却越来越大。米饭只下了半碗,我便放下了筷子,招呼弟妹们来吃。
        山上的冰室家来了人,对父亲点了下头,给我身上披上了厚重的衣服,便把我带出门。往山上走时,我回了一次头,想起来忘记跟父母拜别了。但家早已被风雪掩盖,我也只好不再回头,跟着来人一起往山上走。
        我似乎被选为重要的巫女,也被赐了冰室的姓氏。当时一同聚在一起的女孩子被各自的分开了,听说有许多人去了别处,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留了下来。似乎从被选作为巫女后,冰室家所有人对我的态度都改变了,我成了至为重要的人。他们见我走过时会默默的低头,偶尔与他们对视时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些许的羡慕跟更多地怜悯。
        服侍我的婆婆似乎很早以前便在冰室家了。她给我讲过许多冰室家的事情与我作为巫女的职责。我要在将来不久成为某种献祭,这种献祭她无法透露更多,她亦是外人从未参加过真正的仪式,而真正的职责亦会由冰室家的家主亲自告之我。婆婆常常会哀叹冰室家的衰落,她说她祖母时冰室家的昌盛,那时人丁兴旺,祭祀用的巫女绝不会从冰室家外寻找,若不是第21代的巫女在祭祀前一年因病去世,虽又重新选择了巫女但终究难以弥补,那次的祭祀似乎冰室家死去了很多人,也自从那时起,冰室家也开始从附近村落选择用来祭祀的巫女。
        鬼游的巫女也选了出来,住在宅中得西宅的角落里,每旬出屋时我偶尔经过她得宅前,却从未看见过她,只能从外面听到她幽幽的哭声。我曾问过婆婆为何那个女孩子一直从未出来过,婆婆却从不回应我。
        家主让我识字,也给我名,雾绘。后来识字多了便知道名字的含义,但是我却不怎么喜欢,有种轻薄如纸的感觉。识字后,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屋中看书写字,偶尔夜有雨雪的时候,婆婆会提着小小的灯来一同与我同睡,怕我在夜中惊到。
        刚到冰室家时,我夜里常常会哭,那时常常想起母亲,父亲与弟妹,渐渐不再哭了,只是会偶尔想起他们,不知道他们如何了,是否还是衣食渐短。婆婆说我是她一辈子中少见的坚强的女孩,大多数的女孩当知道自己被选为巫女应该如同那个躲在西宅的女孩一样,惊惧的渡过每天。那时我已经知道被选为鬼游的巫女要在祭日的时候,带上刺瞎自己双眼的面罩,去抓另一个代替自己疼痛的女孩,而我会被选为绳之巫女牺牲掉自身去封印黄昏之门。我对婆婆说,我也不清楚,或许当得知母亲把自己卖给冰室家来换取钱财好渡过那个荒年时自己似乎便已经有所值得了。
        3月3日的女儿节,母亲来了在我屋外的院子里,隔着窗叫我的名字,雾绘大人。婆婆正在给我梳妆,便停下梳子,透着窗户看院外。问我是否要见,我想了下便摇头不见,婆婆便把窗户关上。礼仪完毕后,从院外的廊下走过,看到母亲仍立在那里,见我走过却不敢靠近,只在远处呼我的名,雾绘大人。回屋后,我立了许久,写了封信并包了首饰让婆婆去递给母亲。婆婆刚走,便想起母亲并不识字,写信给她干嘛,便又追上婆婆拿回了信自己又兀自看了一遍,丢在了一旁。自此便再未曾见过母亲。
        冰室家难得来了客人,似乎这个客人跟家主曾有过交情,否则怎会在一向排外的冰室家留宿?夜里婆婆提着她小小的灯来与我一同相睡。婆婆已多年未曾再跟我一同想睡了,我问她为何。她只是说,家中来了客人。我又问她,客人是男子?婆婆点了点头,我便不再问了。
        自从在我房内找出前代巫女门留下的笔记,我便开始翻看他们,里面记录了各代巫女们的心境,无论开始时是喜,是悲,是哀,是叹,是怒,最终都成了漠然。大家仿若是已死之人,言语中透露的情感都是冰凉。或许她们是对的,对于一生之责,只在牺牲性命,去封印黄泉之门的自己而言,漠然似乎能够让自己更容易去完成自己的职责,或许在最后的疼痛也会有所减轻。我一直对鬼神有所敬畏,但是封印时的车裂之痛,究竟是为鬼神所备,还是这种痛亦是世人对鬼神下得诅咒?我或许一直都不会明了,即便死去也是如此。
        清晨的时候,樱花开了,婆婆起身开了窗,花香便跟花瓣一同扑落下来。梳洗窗户正对着院外的那颗樱花大树,也看到了一名穿着与宅中仆人与神官不同衣服的男子。我想这可能就是那名前来暂住的客人。他在树旁的石凳上坐着写画着什么。婆婆给我梳洗完毕后便关了窗户。婆婆让我最好不要跟那名异人接触。异人似乎是冰室邸里常用的称呼,邸宅之外的人几乎都会被统一称为异人。我似乎看出了婆婆的某种担忧,我点头答应了她,我相信婆婆的担忧并非是虚无缥缈的。
        第二天起身梳洗时,并未曾见到那名男子,因此便放心的梳洗。洗毕后,靠着窗户看窗外的樱花时才发现男子坐在树的另一旁低头写画,正与我的窗户相对,我本是要关上窗户,却好奇他再写画些什么,男子亦抬起了头,似乎看到了我,轻轻的抬起手向我挥了挥,脸上带着笑,我把窗户关了,坐在屋中发愣。
        翌日亦是我每旬**的日子,还有大半年便是祭祀的日子了,似乎祭祀的准备要筹划一年,连婆婆都在这个时候开始为祭祀做一些准备,而我也不愿放弃我仅剩不多的时间。**前我还是犹豫了些许,我怕我再碰见那个男子,毕竟婆婆不再身旁,我不知该如何应答他。终究还是碰见了,似乎他是有意在等,见我立在园中,他也从屋走来。我看见了他,向他点头行礼,便匆匆想院中其他地方走去,他便也跟了过来,没有说话,便只是一直跟着身后。我走的快了些,似乎他便不在跟了,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来。我轻吁了口气,便在园中随意的走,要去池中的红鲤如何。在回屋的路上,便又碰到了那名男子,他看见我便站了起来。等我路过时,便递来他编织的花环,我愣了些许,不自己的接了过去,说声谢谢,便又快速离开。他叫停了我,问我的名。我犹豫了些许才应了他得话,雾绘。他笑着叫了我声,雾绘。我觉得我的脸开始发烫。
        婆婆回来后见到了花环,便问我花环的由来。从我的言语里婆婆似乎知道了什么,便叫来了大神官,让我叙述一遍经过。大神官不在让我与那名男子再见面。我亦认为不应该见面了,我不希望在我剩下的时间里有过多的涟漪,我应该如同往代的巫女一样平静的等待祭祀的开始。似乎祭祀的准备让邸宅内都忙碌了起来,原本平静的邸宅逐渐热闹了起来,每个人都专注自己的工作,无法再估计其他。
        那名男子趁婆婆不在便又来见我,隔着门,叫着我的名字并递来一朵花。那时我第一次被人叫这么多次名字,我不得已答应陪他出去走走,只要他不要再不停的叫我的名字。他告诉了我庭院里许多花得名字,那些花我每一年都会见到,但是缺很少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很感谢他告诉我这些,这样以后我似乎便可以跟这些花说话,可以期待每年每朵花开放的日子。自此以后他便常常回来我的屋中与我言语,知道了他许多的事情,也知道了冰室邸外的世界的许多的事情。我开始常常有些痛苦,知道这些又能怎样,但也常常感到快乐,知道了这些仿佛我便不再是只生活在冰室邸中。
        那日以后男子便不再来找我了,我似乎隐隐知道了什么,去问婆婆是否知道那名男子如何了。婆婆只是说他到了回家的日子了,毕竟他只是个客人。问其他的神官便也是这样回答的。我有些伤心,为何他走了却不告诉我?
        夜里梦到了他,他还坐在那棵樱花树下,写画着什么。我走到他身后,发现他正在画着依靠窗户的我。我看到他得手开始剥落,头也从身上掉了下来,我知道他已死在他乡。从梦里醒来,我叫醒睡在一旁的婆婆,我问她那名男子不是已经死去?婆婆没有回答,只是让我早点睡,别再去想他,那毕竟只是一个暂住在这里的异人而已。
        我对那名男子的思念与愧疚日益加深,我渐渐觉得我无法成为能够封印黄泉之门的巫女了,我的心已不再平静,我开始惊恐,怕我因为无法承担封印的责任而造成跟多的人的死亡。
        我又翻开历代巫女的笔记,希望在祭祀到达前,我能够再次平静下来。
作者: 古樓    时间: 2014-11-25 23:37
再补一个人物,红蝶里没有喜欢的人,假面里似乎只对长四郎大叔感兴趣,濡鸦里人物好像只对小白菊稍微感兴趣,其他人觉得屁股跟胸摇的太厉害了。
说说雾绘,个人感觉是个很坚强的人,但翻译的文档过来却是个很小女生的人,我总觉得这种小女生性格的人怎么能做巫女呢。若是要表现的话应该是跟白菊一样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所以我写了下我心目里的雾绘该是个怎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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